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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 | 10 November, 2008 | 一般 | (62 Reads)
灰衣男子抬起眼,平靜無波的眼神如死水般,白應峰瞧得一驚。    
  “她中了陰毒,我救不了她。”    
  白應峰當場僵怔住。    
  一年前,她救不了自己的父親,一年後,她也救不了自己的女兒嗎?    
  當白雨嫣臉色發紫的被帶回時,秦若雨立刻取出續命丹為女兒爭取時間,灰衣男子將內力灌入嬰孩體內,白雨嫣的臉色漸漸變回紅潤。    
  秦若雨在房內守著女兒,而白應峰則和灰衣男子在房外談話,片刻後白應峰走回房內。    
  “若雨,嫣兒暫時沒事。”他由後方摟住臉色蒼白的妻子。    
  她點點頭,“我知道。”她是大夫,怎么會看不出女兒生命垂危。“峰,嫣兒她還這么小,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救她。”她才剛出生就受到劫難,是他們的疏忽。    
  “我明白。”他低語道。    
  嫣兒命大,有宇文助她一回,以後就是他們夫妻的事了。    
  “我們帶嫣兒回遺世居,即使會耗盡一生的修為,我也一定要保住嫣兒的命。”    
  “嗯。”她含淚應允。    
  時光荏苒,匆匆十數年已過。    
  白雨嫣在父母的護持下平安長大,在夫婿的寵溺下,依然天真活潑,一點也投有為人妻該有的樣子。    
  失而複得的珍貴令燕無痕始終眷寵著這個生性快樂、心性也求快樂的嬌妻。    
  身為北方霸主、有名的商業巨子,燕無痕真的很忙,幸好孟磊娶了黎明玉後,和妻子也不到處亂跑了,所以他理所當然就把許多事讓孟磊去處理。    
  北方的冬天比南方要來得寒冷許多,白雨嫣是自小吃了許多補藥,加上內力深濃,所以並不特別畏寒,年關將近,街上采買年貨的人潮也愈來愈多。    
  因為歲末的來臨,各個隸屬於逍遙山莊的執行管理者也紛紛回到逍遙山莊,除了交上一年來的營收狀況報告外也交換彼此管理的心得、遇到特殊狀況的回應及處理等。所以名會樓這個專門處理公務的地方近來熱鬧得不得了。    
  “唉﹗”逍然樓裡,白雨嫣無聊的望著窗外。    
  大哥最近忙得不得了,不到三更半夜不回房,忙到都沒時間和她說話,沒時間帶她出去玩了。    
  他是一莊之主,有多忙她當然也知道,但還是很無聊,大哥又不準她在沒他的陪伴下出門,害她不能偷溜出去。事實上要是她偷跑出去,大哥也擋不住,只是她舍不得他擔心,所以只好乖乖的待在莊裡。    
  唉,不能出莊,那麼她只好在莊裡隨便走走。    
  “就是這裡了。”    
  逍遙山莊門口,一對夫妻相偕來到,男的瀟灑不羈、卓爾不群,女的溫婉柔美、氣質出眾,看他們的年紀應該是中年人了,卻沒有一點世俗裡中年人有的市儈與凌人之勢,他們所顯現的卻是不沾塵世的超然。    
  男子看了看逍遙山莊的牌匾,低首道︰“你等會兒,我去問問。”    
  放開妻子的手,男子走向山莊門口,“燕莊主在嗎?”    
  守門的人看了看陌生男子。莊主聲名遠播,豈是平常人說見就能見到的,才想一如以往轟走這種想攀親帶故的人,卻在見到男子時乖乖地回答。    
  “莊主在。請問你是?”    
  “勞煩你去通報一聲,就說白氏夫婦來訪,請燕無痕親自出來見我們。”男子傲然道。    
  本來這個門口的小  還不敢放肆,但是一聽見男人以這種態度和口氣說話,他立刻回絕。“莊主正忙,不見外客。”    
  男子眉一揚,才想開口卻讓妻子阻止了。    
  “峰﹗”她輕喚著來到他身邊,對著他搖搖頭,轉頭對守門的人道︰“如果燕莊主沒空,那麼就請你們的夫人出來一見吧。”    
  守門的一看到眼前這個美麗的婦人,只覺有一種熟悉感,但一時想不起來。聽到她要求見夫人,他根本不敢答應。    
  “對不住,夫人不見外人。”   

zhang | 10 November, 2008 | 一般 | (67 Reads)

  寒冷的冬天,有一匹馬車不畏酷寒,直往北方走。    
  在即將人夜的前一刻,馬車的主人總算找到一間客棧,安排好住宿後,他走到馬車旁,將一名懷有身孕的女子扶下馬車。    
  那女子面上蒙著輕紗,真實的容貌讓人看不真切。    
  他們走進客棧,在店小二的帶領下,來到乾淨的房間。    
  “客倌,炕裡的火已經點燃,待會整個房間會變得溫暖,你要的飯菜我立刻幫你送來。”店小二說完,便帶上門離開。    
  待外人一離開,那男子才解下妻子臉上的輕紗,低聲問︰“還好嗎?今天娃娃有沒有吵你?”    
  女子溫婉的搖搖頭,在丈夫的扶助下上床。    
  “沒有,只是身子比較容易累。”她輕呼出一口氣,離臨盆愈近,她的行動就愈不方便。    
  這時有人敲門,男子前去應門後接過托盤,道聲謝後重新關上門,回到房內。他細心的夾好菜,捧著碗到妻子面前,她含笑的接過。    
  “別當我什麼都不能做了好嗎?你自己也還沒用膳,我們一起吃。”    
  男子輕笑,暗自可惜少一次喂嬌妻的機會,他將整個托盤移到她身前,然後兩夫妻對視著一同進食。    
  “峰,還要走很遠嗎?”    
  他們一直在一處與世隔絕的地方隱居,不見世人。    
  這次為了找個人,他們一路由南往北,時序也由春邁入冬天。    
  其實不能說路途真的有多遠,只不過他們沿途游賞,加上在她身子不適的情況下,路途才會變得這么遙遠。    
  她沒有記路的習慣,加上有了身孕後她變得嗜睡,於是理所當然的靠著丈夫帶路。    
  “就快到了。”白應峰回道。這一路的奔波,加上她又懷有身孕,實在累著她了。    
  用完飯後,他將托盤收到一邊,坐到炕上讓妻子可以放鬆的靠在他身上。    
  “原先我是想見一個朋友的。”他輕嘆。得知北方驚天動地的事跡,而“他”的去向未明,他不禁有點擔心。    
  “朋友?”就她所知,能被丈夫認同是朋友的人,全天下大概沒有幾個。    
  “洛陽城裡,我們曾見過一次……”    
  闊別也一年多了,他多年的大仇終於得報,但是他人呢?在愛妻的注視下,白應峰說著他們之間的交情。    
  世間的朋友不必太多,但知心只要一個就夠。    
  秦若雨聽著,想了一下,“如果他心愿了結,他會去那裡?”    
  “應是與心愛的人尋一處避世之地隱居,就如同你我一般,將世間俗事皆拋在身外。”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又要找他呢?”她不解。    
  “因為我懷疑,他並沒有實現心愿。”    
  他有種直覺,宇文一定是遇到令他無法承受的事,所以連對他道別也沒有便消失。    
  秦若雨垂下眼帘,雖然她沒有見過那個人,但她相信他必定是不凡的。    
  “休息吧。”白應峰搖搖頭,“如果找得到他更好,若是遇不到……就當是緣吧。”他只是希望知道宇文過得好而已。    
  “嗯。”她移了個舒適的位子,在他懷裡閉上眼低喃著,“峰,我有感覺,咱們的孩子再過不久就要出世了。”    
  他堅定的握住她的手,“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親自接我們的孩子出生。”他不要任何人來剝奪這項權利,什麼不吉、什麼男人進不得產房,他全不放在眼裡,他的妻子、他們的孩子,由他自己親自守護。    
  秦若雨揚起一抹笑,在他寬闊的懷中安心睡去,兩只交握的手始終沒有放開彼此。    
  黑夜中,一只佈滿陰狠的眼眸,正窺探著這一切。    
  即使明知無可避免,但當真正的疼痛發生時,秦若雨還是忍不住那股幾乎要撕裂四肢百骸的痛苦。    
  陣陣涌出的疼痛不斷,她幾乎以為自己要承受不住,但是她不能屈服,她還有孩子要保護。    
  “若雨﹗”白應峰緊握住她的手,遣去所有人、拒絕所有的幫助,他獨自留在房內陪伴著他的妻子,他深愛的小女人。    
  她還是受苦了……   

zhang | 10 November, 2008 | 一般 | (56 Reads)
他曾希望不要讓她再受任何的苦,但是這種苦他卻無法替她分擔。看著她難忍痛苦的逸出低喊、看著她額冒冷汗、臉色一回白過一回……噢,這該死的痛苦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全身緊繃著不斷用力,痛苦的咬破了下唇,她重重的喘息幾下,全身再度用力。    
  “哇……哇……”    
  清亮的哭泣聲適時解脫了她的苦難,她全身乏力的癱軟在炕上了任由丈夫處理替後的事。    
  清洗過後,白應峰抱著小嬰兒來到她身旁,秦若雨雖疲累不堪,但仍睜開眼,想看一眼那個令他們夫婦幾乎手足無措的寶貝。    
  “是個女兒。”他輕聲道,一手撐著她讓她可以見見女兒。    
  見妻子愛憐的撫著女兒,他心疼地開口.“若雨,以後不要生了,我再也不要你受這種苦。”陪過一回,他才真正知道生產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他再也不要她受這種苦了。    
  “這是很自然的事呀。”秦若雨笑著回道,著著女兒,這一眼便足夠抵去方才所有的痛苦了。    
  “峰,幫我們的女兒取個名宇吧。”她重新躺回炕上,人睡前,希望可以知道她寶貝的名字。    
  白應峰看著妻子,她的臉色仍然蒼白,但漾滿了喜悅的表情,唇畔微綻著一抹笑,令他想起他們初見的那一刻。    
  “一個像你的女兒,叫雨嫣吧。”雨代表她,而嫣,則代表初見時她那奪去他心的一笑。    
  “雨嫣。”她合上眼喃著,終於疲憊的睡去。    
  白應峰在她合起的眼帘上落下一吻。    
  “若雨,好好睡一覺吧。”    
  為了讓愛妻好好的調養身子,白應峰包下這間廂房,休息了幾天,秦若雨的精神已經好了許多。    
  這一日,在他們用過膳後,白應峰才不舍的離開去采買一些用品。    
  他實在不想離開愛妻和女兒的,但是若雨開出一些補藥的方子,他得去抓藥回來才行,只好抽空上街。    
  這一路上,他們不曾預定過任何時間與行程,縱然小嫣兒的誕生,的確讓他們夫妻忙亂不已,但他們卻一點也不以為意。初為人父母的他們,都因為這陣臨的小生命而喜悅。    
  秦若雨的身子仍然相當虛弱,看著女兒可愛的睡容,她有著說不出的滿足。    
  這是他們的女兒呢﹗溫柔的笑著,輕輕撫著女兒的臉。    
  突然傳來房門打開的聲音,一定是峰回來了,除了他不會有別人進來。    
  她抬起頭,那抹給丈夫的笑容卻僵在唇邊。    
  “不認得我了嗎?”男人陰側地笑了笑,“才多久沒見而已,你就把我這個差點成為你丈夫的人忘了嗎?”“伍克都?你沒死﹗”怎么可能?她雙手緊緊的將女兒護在懷中。    
  不可能﹗她不能置信地直盯著他,他沒有逃出石室,在石屋崩落塌陷後,他怎么可能沒事?    
  “懷疑嗎?我的確沒死。“他緩緩走近她,望著她不斷升起的恐懼,冷笑道︰“你和白應峰能夠逃過劫難,難道我就不可以嗎?”    
  他左邊的臉全被散亂的頭髮擋住了,現下的他,比一年多前更陰沈可怕。    
  “你倒好,不但嫁給白應峰,還生了個女兒。”他的眼中沒有一絲溫度的望著那個熟睡的嬰孩。    
  “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裡?”秦若雨迅速冷靜下來。    
  峰不在,而她身邊沒有任何可以防身的東西,她只能拖延時間,等峰回來,否則她們都逃不過。    
  伍克都望著她蒼自卻更顯美麗的嬌顏,“我忘不了你,忘不了白應峰帶給我的痛苦,我一定要讓白應峰也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他撥開臉上的頭髮,露出那半張發黑的臉,“這是你給我的紀念,你忘了嗎?〞    
  “你……你想怎么樣?”   

zhang | 5 November, 2008 | 一般 | (61 Reads)
第二章 憂傷的陽光(4)   
  蘇陽帶來了一個清秀的男孩子,他說,這是我最好的朋友,小舟。小舟是個很陽光的孩子,單純,爽朗,喜歡笑。
  喝了點小酒。我說,大家放開吃,姐姐請客。姐姐別的不會,就會編點小曲兒騙眼淚和鈔票,嘿嘿,崇拜吧?
  結果,我看到了小舟欣賞的目光。
  錯,錯,一切都亂了。
  蘇陽出去了,帶了一大把烤肉回來,有酒沒肉怎么能行。蓓蓓像個小糖人一樣甜滋滋坐在他的身邊。我開始大口喝酒,並且開始說臟話,把自己擺弄成一個痞子。
  我看見蘇陽驚錯的目光。怎樣,不知道了吧,你當冰藍是神仙姐姐,而她不過是一市井俗人。
  冬天的風還是有點冷,我吐了。借酒作踐著自己,只是強忍著不掉下淚來,不讓我愛的兩個人看到我的眼淚。
  蘇陽抱著我回去。我聞到他身上青草的味道,真好聞。如果能一輩子這樣,我甘愿不醒。我聽到蓓蓓擔心的聲音。
  事情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第二天,整天都抬不起頭來。羞愧難當。晚上,自習室,蘇陽過來。冰藍,你的車子在么?借我用用。
  不在。我冷冷地說。
  昨天欠了烤肉的錢,想去還上,可是太遠。
  哦。我頭也不抬。
  蘇陽訕訕地走開。
  然後又看見蓓蓓顛顛地跟在蘇陽身後跑了出去。據說,他們兩個來回走了好幾公里,蓓蓓情願陪蘇陽一起。我知道,再遠的路她都不會覺得累。
  蘇陽,我是不是很不近人情?蘇陽,不是不解風情,而是不能。
  小舟開始頻繁地約我。他說,我喜歡冰藍。語氣是斬釘截鐵的。他說,蘇陽,你知道么,第一眼見到她我就喜歡上了她,儘管她不漂亮,但是有股子說不出的神氣,就算說臟話,我都覺得她特別的純潔。我該怎么去追她?
  去約她吧,勇敢點。我不知道蘇陽說這話的時候會不會像我一樣疼痛。
  我們開始彼此疏遠,我和蘇陽,終於走成了兩條平行線。
  蓓蓓每天回來跟我說她和蘇陽那些瑣瑣碎碎的事情,然後將小舟好好讚美一通,說小舟在他們面前提起我時滿臉的福祉狀。我心生悲涼。
  小舟製造了一個假象,我也借機成全。心要徹底死掉才能安穩,我要蓓蓓福祉。
  蓓蓓和蘇陽終於走在了一起。我由衷高興。
  小舟吆喝著他們請客,以資慶祝。輪流灌他們小兩口喝酒,蘇陽擋下了蓓蓓所有的酒。我旁觀,站成了一個局外人。不能說什麼,一不慎,就要流淚。
  我倒了兩杯。蓓蓓,你不能喝,用飲料吧。蘇陽,我愿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我用婚禮上學來的詞兒助興。一飲而盡,然後,盯著蘇陽的眼睛,蘇陽,好好對蓓蓓,你要是敢對不起她,丫的我廢了你﹗蓓蓓在旁邊笑成了一朵花。
  冰藍,蘇陽看著我,看到了我的眼睛裡,別人逼我喝,難道你也逼我?
  蘇陽,別人的酒你都喝,難道我敬的你不喝?
  蘇陽一飲而盡。希望早點喝到你和小舟的酒,他說,然後趔趄了出去。蓓蓓陪著他,她說,他喝多了。
  小舟說,我們喝一杯。
  我看了他一眼,冷冰冰地吐出四個字,我不喝酒。
  夜色中,我看見蘇陽抱著蓓蓓,在月光下親吻。
  心像被一根細線拉過,痛並快樂著。
  蓓蓓的生活被蘇陽充滿,我一個人游走在校園裡。一場戀愛,讓我失去了兩個生活的重心,一切都變得無趣起來。
  小舟還是經常來找我,我也樂得跟他排遣一些寂寞,但是,不談愛情。
  我會偶爾從他嘴裡得知一些蘇陽的情況,我想,蘇陽是真的愛上蓓蓓了。
  你不要哭,我們不能為了一個善良的決定而流淚。
  酒吧裡,音樂柔柔,萎靡的氣息。小舟坐在我旁邊。冰藍,除了喝酒和寫字,你不能做些別的么?
  我不能,只有酒和字能讓我忘卻一些事情。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我愛你但是你不知道,而是我愛你,你知道,可是我們不能相愛。
  或許距離和時間可以淡漠一切,可是蓓蓓,我的蓓蓓,我不能淡漠了你啊。
  歌聲泛濫開來。
  一邊是友情一邊是愛情
  左右都為難傷透了自己
  是為你想吧該為他想吧
  愛雖然已無可自拔
  裝作不在意的你
  如何面對……
  小舟來牽我的手,閃開了,冰藍,你就一點都不喜歡我?
  小舟,和你在一起我從未有過的開心,但那不是愛情。
  我忽然間淚流滿面。
  冰藍,你還愛著蘇陽?我心中一震。以為自己掩藏得很好,還是讓小舟看穿了所有的心事。  

zhang | 5 November, 2008 | 一般 | (40 Reads)
第二章 憂傷的陽光(2)   
  相遇真是一件沒道理的事。時間在瞬間凝固。男孩子穩穩地抓住了我的車,書散落一地。多么高碩的男孩子啊,有孩童般清澈的眉眼,定定地看著我。心中有什麼東西在瞬間融化,緩緩的,暖暖的。
  你相信一見鐘情么?我知道你不信,我本也不信。
  十秒鐘的凝視,我感覺到自己臉上的熱度。
  沒撞到你吧?
  他微笑著搖頭。
  嗯,以後走路小心點。沒事兒的話我先走了,趕呢﹗我像一個被看穿心事的孩子,落荒而逃。
  身後傳來他好聽的聲音,冰藍,不要騎得這么快﹗
  我大驚。就這一轉念,車子又沖出了好遠。
  就這樣,冰藍遇見了蘇陽。初春的季節,心中的花在暗地裡盛開。我知道,我們還會見面。因為我是冰藍。
  果真,系統工程課的時候,再遇蘇陽,原來我們師承同門。
  一節課都沒有上好,我的心裡長了草,慌亂的,驚喜的,有鬼般地心虛了起來。
  沒有勇氣跟他說話,甚至沒有勇氣正眼看著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冰藍面對自己的內心竟然懦弱如斯,偷著笑自己。
  同屬一個學院不同的系,大二的時候,幾乎每天都有一節課要和蘇陽一起上。斜斜地坐成對角線,用眼睛偷偷地掃,在對方的目光下飛快地躲避,被看透心思般地臉紅起來。
  蘇陽是那種沈默的男子,不帥,但是高碩,有孩子般清澈的眼神,讓你覺得溫暖安全。有一次,坐在他的身後,感覺很近,看著他側後的面頰,淡淡青色的落腮胡茬,想入非非。蘇陽的鋼筆沒水了,問旁邊的同學有沒有黑色鋼筆,大家都沒有,我有,可我不敢伸出手去,整整一節課,握著鋼筆,輾轉鬥爭,直到失去機會。
  十年0S h i n i a nS H I N I A N0憂傷的陽光就這樣懷揣著一個祕密,就像《小王子》裡面那只等愛的狐狸,每天都在盼望下一天的來臨,耳邊響起了小狐狸的聲音,“首先,你必須離我稍遠一點,就那樣,遠遠地坐在那邊的草坪上,我會用眼角不停地瞟你,這時,你什麼也不要說。言語是可能會導致誤會的,然後,你可以一天天地向我靠近……”“比如說你在下午四點來,從三點鐘開始,我就開始感覺很快樂,到了四點鐘的時候,我就會坐立不安,我發現了福祉的價值。”是的,我每天都會有坐立不安的那刻,可愛的小狐狸,他因為喜歡小王子而喜歡上了麥田的顏色,而我,因為喜歡上了一個人而喜歡上了無聊的系統工程課。
  蓓蓓依舊經常跟我  纏在一起。
  丫頭容光煥發,是不是思春了?
  思你個頭﹗
  這個祕密我沒有告訴蓓蓓,這個跟我分享一切的丫頭。我對自己說,祕密讓第二個人知道了,也就不再成為祕密,也不會再有擁有祕密的細小快樂了。到現下,我才知道,原來,我是在害怕什麼。
  那樣年輕的歲月裡,是簡單的快樂和沒來由的憂傷。
  就要期末了,複習緊張起來,蓓蓓和我也不再天天痴纏,只是晚上下自習的時候會來宿舍找我,彼此會報情況,以免節外生枝,好像一不小心就會被對方扣上一頂大綠帽子。蓓蓓的宿舍在我樓上。
  不知是我有意,還是他有意,和蘇陽心照不宣地固定在了某個教室上自習。還是不怎么說話,彼此默默關注。我咳嗽一聲,蘇陽便會把教室的窗戶關上,如此細心的男子。而我常常把窗戶開成一個角度,從那個角度,玻璃裡可以映出蘇陽讀書時的姿態,以及他在身後看著我時的眼睛。
  蓓蓓突然出現,一教室的陽光明媚,吸引了所有的眼球。
  老婆,我該死,我偷懶,我沒有座位了,接濟接濟我吧。
  我為難。旁邊是留給同宿舍艾琳娜的座位。蓓蓓嘟起了嘴。
  起身欲將座位讓給蓓蓓,自己再去看看那裡能蹭到地方,身後一個聲音,坐這裡吧,還有一個位子。蘇陽將身邊的書包拿起。
  我看見蓓蓓目光裡的閃爍,該來的還是會來。我太了解蓓蓓。
  老實交待,什麼時候還金屋藏嬌了?
  胡說什麼呢,儘管拿去享用。
  真的?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真的,本小姐喜歡財貌雙全的老男人。
  嘴裡嬉笑著,心裡暗慟。
  從此,蓓蓓也加入了我們自習的行列。
  老婆,你說他會喜歡我么?
  當然會。
  那他為什麼沒有表示?
  有些人不善於表示。功到自然成,急功近利是沒有好結果的。
  心底一陣悲涼,表面無動於衷,為什麼會是蓓蓓?
  我開始找各種理由去圖書館自習。有一些結局,無論如何,我無法面對。  

zhang | 5 November, 2008 | 一般 | (49 Reads)
第一章 重逢(2)  
  蕭成的眼睛張得很大?什麼?讓我叫你姐姐?我已經是大五的學生了,二十三歲,就要畢業,學臨床醫學。
  我笑,我已經工作四年了,如果不來這裡,我會是一家廣告公司的首席策劃。
  蕭成的眼睛張得更大,說︰你看著,好年輕。
  我真的笑了,這樣的恭維,不由得不開心。和卓的慪氣早已拋卻到腦後了。
  蕭成在學校外的老屋租下了一間閣樓,斜的屋頂,玻璃天窗,晚上,可以看到星空。
  第一次去蕭成那裡,著實吃了一驚。這那裡是一個醫生的房間,分明是藝術家屋子的感覺。色彩鮮明,屋子被竹帘隔成了兩部分,裡面是低矮的大床以及巨大的書架,外面是橙紅翠綠的坐墊,牆上還掛著很多色彩分明的油畫。牆角邊立著畫架和排筆。
  蕭成說,我喜歡油畫。
  還真沒看出來。
  醫生和畫家,說到一起都覺得牽強。我看了看蕭成的手,細長穩健的手指,終於找到了共性,這是屬於醫生的手,也是屬於藝術家的手。
  我說蕭成,我喜歡梵高的畫,那個生前賣不出去一幅畫的可憐藝術家,身後竟是一個寶藏,我喜歡那樣明媚的色塊,什麼時候你給我的屋子裡也畫滿向日葵吧,多么讓人快樂的花朵。
  蕭成笑著說,好啊。
  我看著他的眼睛,蕭成,藝術家都是有點極端或者分裂的,而醫生要求的是縝密和嚴謹,你真是個有趣的孩子。
  蕭成拍我的腦袋,慢慢發掘吧,我也是個寶藏。
  蕭成偶爾會做一些好吃的,就叫我一起去吃,住的並不遠,十分鐘的路程。偶爾我也會找他聊聊天,或是一起去打球,和這個孩子在一起,很容易忘掉不快樂。是的,我們有什麼理由不讓自己快樂。有時候我會牽著蕭成的手逛街,我喜歡那雙手,有著小兵那樣細長的手指和冰涼的溫度。
  卓不在意我的影蹤,即使打電話到家裡找不到我,即使是深更半夜,亦不責備,只是確認我還平安就好。我想,卓是個不會嫉妒的人,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再或者,他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嫉妒的資本。想著想著,心裡就生出憤恨來。半夜在外面遊蕩,或者根本不接電話。
  我問卓,你到底愛不愛我?嗯?你說﹗﹗
  卓的回答永遠是,寶貝兒,別孩子氣了。
  他不知道電話這頭我的悲哀。我開始理解小兵,理解他當初層層包裹我的窒息的愛情。
  離開小兵之後,我不再相信愛情,那朝令夕改的東西,我將所有對愛情的專注轉移到了網路上。它是我的另一個精神家園,我宣泄,我快樂,我悲傷,只有在網路上,才會找到一點振奮的感覺。不停地灌水發貼拍磚,與人斗,其樂無窮。
  我寫很多的文字,有隨筆有故事,有三毛式的生活感悟,也有瓊瑤阿姨的煽情。那時候,沒有以碼字為生。寫,只是因為想,只是因為,那是惟一可供宣泄的途徑。我有體面的工作,不菲的收入,有一切這個年齡應該擁有的東西,惟獨沒有那枝色彩斑斕的毒草。一度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沾染愛情,這個物欲社會裡最抬不起頭的名詞。想起我們年輕的時候,常常以愛情的名義發願,那時候相信永遠,從來不問永遠有多遠這樣的問題。或許愛情就是一種傷害,帶著這種傷害,人才能學會成長。
  我玩弄文字,它必須聽我擺佈,就像小時候拼積木一樣,帶著無限的成就感。寫來,並無指望有人能懂。讀我文字的人很多,每天都會看到各式各樣的留言,他們說我的文字太抑郁,看得人喘不過氣來。而卓,不經意的路過,一個回眸,便注定了一場無路可逃的劫難。卓在我的每個帖子後認真地回帖,話語直擊我內心深處最堅硬的傷疤,溫暖中帶有疼痛。
  卓說,你是一個外表堅強內心脆弱的孩子,敏感到了骨子裡。
  卓說,我喜歡你以前的文章,堅強,明朗,充滿希望的文字。
  卓說,沒有傷害可以永久。
  我說,卓,你錯了,我活得很開心,也很快樂,我寫憂郁的文字,我做爽快的事。
  對於沒有安全感的人來說,被人看穿是一件可怕的事。我有爽朗開心且年輕的外表,曾對一個朋友說自己是個自閉且內向的人,他聽完哈哈大笑,你若是內向,我們不是都嚴重抑郁症了。也許我適合去當演員。這世界,只有蓓蓓知道,我的心早已千瘡百孔。
  我還是在不停地寫字,下班之後,睡不著覺的時候,泡一杯濃濃的黑咖啡,不喝,只是聞著它的味道,它讓我覺得熟悉、溫暖,讓我覺得小兵還在身邊。然後任憑痛苦蔓延,再用文字將它們裝載。
  蓓蓓說,冰藍,你不能這樣了,你要開心,要拒絕文字,要出去玩,你知道么,忘卻痛苦的最好方法是製造新的痛苦,而忘卻一個人的最好方法是嘗試接受另一個人。  

zhang | 5 November, 2008 | 一般 | (66 Reads)
評亂談的長篇小說《十年》
  這是一部描寫女性情感經歷的長篇小說。小說的女主人公冰藍,是一個超現實主義者。她在長達十年充滿荊棘的情感生活中,經歷了幾個不同“口味”的男人,愛、恨、別、離,最終依舊是孑然一身。她的愛情和婚姻無疑是失敗的。
  作者筆下的冰藍狂熱地追求理想的愛情,渴望遭遇激情,渴望被愛,然而,現實是無情的,理想的東西,一旦溶入殘酷的現實,她潛心打造理想的陶將會被撞擊的粉碎。
  這種愛是飄渺和難以存在的。生活中不光有花前月下,不光有怦然心動,不光有激情碰撞,而且還要有白開水或鍋碗瓢勺的平平淡淡。與冰藍發生情感糾葛的幾個男人︰聰明、理想化與冰藍具有相似品性的卓依然,陽剛、性感、激情的小兵,富有、沒有情調,猶如白開水般但可以依靠的蕭成。
  從這幾個男人的個體看,冰藍真正喜歡把他們三個人的特點捏合在一起的那個虛無縹緲的那個超現實的類比。正如小說中卓依然說的︰“冰藍,你的文字有太深的潛質,只是你不輕易把它表現出來。而你是個太過理想主義和感情用事的孩子,注定要不斷受傷。”“卓說,你應該是一個去捏陶的女子,性子裡有著那樣的潛質。”小說以女性特有的細膩、敏感的視角,生動地刻畫了出現下冰藍生活中的幾個男人,思想鮮明,個性突出,使這幾個男人活生生地躍然紙上。
  現實生活中,像冰藍這樣的人物是客觀存在的,但是很少,其感情生活最終都是以孤獨而告終。但是,正因為這樣的人很少,卻說明一個非常深刻或值得思考的問題︰世上有理想的愛情么?追求理想的愛情或理想的男人真的錯了么?
  在我的身邊就有這樣的女人,美麗、聰明、浪漫,文學修養很高,她追求純美的愛情,渴望激情,雖然她並不是性格外向的人。凡是類似冰藍這樣的人,都不是具有外向性格的女人,但是她們的內心卻是燃燒的火山,儘管從表面上看不出來。然而,羅曼蒂克式的愛情是短暫或不存在的,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切終究要回歸現實。我們不禁要問︰當浪漫或激情一旦冷卻下來,或者走入圍城之後,帶給雙方的將是什麼?是歸於平淡?還是愛情的的墳墓?事實證明,理想終歸是理想,現實就是現實,你不可能不面對現實。情感迷失在情慾裡。對情慾的過分苛求,把情慾當作感情生活的全部,是冰藍情感失敗的主要原因之一。問題是必須弄清情慾在人類生活中究竟占什麼地位?這是問題的出發點。
  根據歷史唯物主義的觀點,人類的生產活動有兩種︰“一方面是生活資料即食物、衣服、住房以及為此所必需的工具生產;另一方面是人自身的生產,即種的蕃衍。”人類自身的生產不能依靠別的外力,所謂“上帝造人”、“女媧補天”都不過是虛妄的神話。人類自身的生產只能依靠人類性本能即男人和女人的結合。於是性的吸引、性的要求、性愛便產生了,發展了。著名作家郁達夫說過︰“種種的情慾中間,最強而有力,直接動搖我們的內部生命,是愛欲之情。諸本能之中,對我們的生命最危險而同時又最重要的是性的本能。戀愛,性欲,結婚,這三重難關,實在是我們人類宿命的三種循環舞蹈。”
  既然情慾在人類生活中佔有如此高的地位,那麼怎樣處理或者如何擺正“位置”是每一個正常人必須面對的問題。性愛、友誼、同情、責任、舍己精神孰輕孰重?單純、苛刻、情慾至上的觀點或者把情慾理想化,是小說中主人公冰藍的一種精神缺失,也是冰藍在感情生活中受到重創的主要原因。
  小說的語言是唯美的,小說的架構比較合理的,尤其是後半部分的兩種假設,給讀者留下想像的空間。女性作者細致觀察和越軌的筆致,又增加了不少明麗和新鮮。小說中對於性愛的描寫比較含蓄,尺度把握的很好,絲毫沒有淫穢的感覺,正是這種尺度的把握,才真正表現出性欲的真實和唯美。小說中的敘事和人物描寫勝於寫景,其實景物和人物的性情總是息息相關的,假如在景物的描寫上在多加點筆墨,與人物的情感、情緒結合起來,其效果會更好。
  從小說中可以知道︰支配主人公全部精神的欲情,一種是純一的愛情

zhang | 5 November, 2008 | 一般 | (81 Reads)
《紅樓夢》裡卸任的賈雨村游山玩水,偶然經過一間破廟,見到門口的對聯,大為贊嘆,希冀道︰
  “裡面想必有個翻過筋斗來的亦未可知。”
  結果只訪得了一個聾啞老僧。
  亂談是否在愛情的路上翻過筋斗,我不曉得。《十年》裡得冰藍卻翻了一個大筋斗,很痛。
  冰藍的悲劇早是可以預見的,只第一章我就感受到了不祥的氣息,夾雜著頹廢和肆意的荒誕,似是網路文學的共性,然而更是特性。其實冰藍的個性並不突出,是貓嗎?遊蕩於城市之間,捕捉著似真似幻的愛情,偶然找到一個溫暖的窩蜷縮一夜;又或是一個妖精,聰明敏感,洞察著旁人所有的心思和舉動,可我總覺得善於運用文字的女人似乎都有這樣的特點,然而他們未必能碰上卓、碰上小兵、碰上蓓蓓和蕭成,於是她們也便不會有這樣的十年。
  十年之前,冰藍一定不會想到自己的結局會是這樣,因為一個喜愛文字喜愛幻想的少女,總會把自己的未來寄托於普羅旺斯遙遠的游吟詩中;十年之後,冰藍也一定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結局會是這樣,因為她的身邊實在不缺乏好人,卓是網路上的異數,蓓蓓是生活裡的死黨,小兵和蕭成,哪一個不曾經深深的戀著冰藍,她本該是幸運的,然而,生活卻偏偏給她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她本可以跟小兵相濡以沫,  守一生,也可以和蕭成旖旎纏綿,白頭終老,可這兩個男人最終還是離開了冰藍,可悲的是,他們分手的原因其實都不過是一個誤會,或者說是一個向左向右的無奈交叉。一個能夠熟練的運用文字的女人,卻恰恰因為這份敏感易碎的心,一再錯過了福祉。她好似大觀園中的林妹妹,雖然每天的錦衣玉食,還有寶玉的溫存軟語,紫鵑的心心相知,終覺得周遭盡是那風刀霜劍,蜚語流言,敏感,是否是這些女人天生的症結?不知道十年後的冰藍是否無數次問過自己這樣的問題︰為什麼當時沒聽小兵的解釋?為什麼沒法向蕭成坦白自己的心?
  起於重逢,終於失去,十年光陰,終只是一個迷夢,一個玩笑而已,於是又想起曹雪芹的一句名言︰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乾淨。   
  歲月是我們最大的情敵(1)   
  文 / 朱航軍
  評亂談的長篇《十年》
  《十年》以愛情為主線,以十年的時光為背景,用細膩的筆觸和女性獨異的思想情懷,迂迴描述著平常生活中的男女,在追尋愛情,享受愛情,體味愛情的酸甜苦辣和跌宕起伏旅程心跡。開篇的“重逢”是愛的伏筆,和結尾“我終於失去了你”遙遙呼應,昭示著一個十年的告別,終將會迎來另一個十年的重逢。
  一、寫作與生活的痛點
  無痛則無故事,哪怕只是個小笑話,也讓人記不住。一篇小說寫作的成功在於,寫作者的慾望產生於曾經的生活痛點。這個痛點像傷疤被重新揭開,也像記憶的臍帶讓你我感到生活的一個個源頭。長篇小說《十年》的痛點就在於主人公冰藍的四次愛情經歷上,一次次相遇又一次次分手。痛點引出的不一定是諧劇,甚至悲劇,為之福祉笑的眼淚和為之淒美哭的眼淚都是眼淚,堅強和脆弱滾落在一起。沒人喜歡哭泣,哭是因為痛,痛是因為愛,愛的河流太深,需要找一個退場門流出。
  不僅是寫作,回憶我們的十年甚而一生,那些留在我們記憶中的東西,太多是讓我們感到疼痛的事情。例如,《十年》中那個因難產而死的母親,那個穿著黑衣的女人  生活的痛點或暗含或明露於你的作品中,這些點會不動聲色地刺痛你我,因為你我也是一個在生活中遭遇痛苦的人,你我會找到心靈的契合點。
  這好比點穴,不同的人,有相似的穴位,重要的是找到它,準確地把針扎進去。
  二、閱讀的陷   
  主人公冰藍和蕭成的重逢如其說是一次意外,還不如說是一次必然。因為冰藍愛寫字蕭成愛畫畫,而字與畫在藝術上必會有著某些相通處,從而共鳴之。“我看了看蕭成的手,細長穩健的手指,終於找到了共性,這是屬於醫生的手,也是屬於藝術家的手。手術刀和畫筆原本都是藝術的工具。”,冰藍和愛搞音樂的小兵相遇,也是如此。
  作者又按排了一個騙局。當一場刺激加上車禍後,冰藍得了障礙性失憶症,她的記憶丟掉了十年,在這種情況下,命運的捉弄來了,“小兵走了,他走的時候,手裡緊緊地攥著那枚戒指。”、“冰藍去了小兵的墓地,她只是注視著照片裡雪野狼般孤傲的男子  ”。後來,當冰藍與蕭成結婚的那天,那個 “死”去許久的小兵偏又鬼使神差般出現下現場。
  另外,小兵竟然又是蓓蓓的哥哥,同父異母的哥哥,以至於冰藍只覺得她自己在這十年裡就像舞台劇裡的一個小丑,總是生活在別人設的局裡。而這個局正是作者的巧妙佈局,有意的按排,給讀者一個閱讀的陷  ,不讀下去是拔不出來的。

zhang | 31 October, 2008 | 一般 | (80 Reads)
以己之失量人之過

 安妮一直以來都自認為是一個勤快乾淨的家庭主婦。她每天都要把丈夫和孩子們的臟衣服、家裡的褥單等物品收到一起清洗,她希望自己的 家人每天都能夠生活在一個清爽怡人的環境當中。

  住在安妮家對面的卡特太太每天也要洗很多衣物。當然了,她也會像安妮一樣把洗好的衣物拿到外面的晾衣繩上晾晒。

  可是安妮幾乎每次透過玻璃看到卡特太太晾衣服的時候都會發現一個問題───卡特太太每次洗的衣服都不乾淨,上面總是有或大或小的 污點。發現了這個問題以後,安妮一看到卡特太太辛辛苦苦收拾家務的模樣就感到可笑,“收拾半天又有什麼用,連衣服上的污點都洗不乾淨 。真不知道她的丈夫和孩子們怎樣體體面面地出門。沒準她家的地板和家具也不夠乾淨”。這樣想著,安妮又為自己的勤勞感到一陣自豪。

   終於有一天,安妮忍不住向丈夫說了自己對卡特太太的看法。在說出這個看法之前,她以為丈夫一定會誇獎自己能幹,而且會撫摸著她 的肩膀對她說,“我為有你這樣一位能幹的太太感到自豪”。可是令安妮沒有想到的是,丈夫不但沒有誇獎自己,反而認為安妮的話根本就不屬 實,“我每天從卡特家門前經過時,都能看到卡特太太洗的衣物非常乾淨,根本就沒有任何污漬”,丈夫這樣對安妮說。

  “這不可能,我親眼看到她晾出來的衣服上污漬斑斑”,安妮打斷了丈夫的話。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丈夫怎么能懷疑自己,而且不說真話 。安妮決定第二天和丈夫一起看看卡特太太晾出來的衣服,兩個人一起驗証一下究竟誰對誰錯。儘管丈夫認為這實在沒有必要,可是安妮堅決 要求這樣做,拗不過妻子的丈夫只好答應了妻子的要求。

  第二天上午,卡特太太又像往常一樣把衣物晾到了外面。安妮站在家裡指著卡特太太的衣物拉著丈夫看,“你看,那不是大大小小的污漬 嗎?”順著安妮的手,丈夫果然看到了玻璃外衣服上的污漬,這與自己每天看到的情形顯然不一致。究竟怎么回事呢?很快,丈夫就發現了問 題。他拉著妻子走出門外,來到卡特太太家門前。安妮看到卡特太太家的衣服洗得干乾淨淨,根本就沒有任何污漬。正在納悶的安妮又被丈夫 拉到自己家門前,她看到自己家的玻璃上滿是大大小小的污點。原來自己過去看到的只是自己家玻璃被陽光射到對面衣物上的污漬,安妮頓時 感到羞愧難當。

  在批評別人的缺點之前,首先要確保自己採取的評判標準是準確無誤的。千萬不要以自己的過失來衡量別人的對錯,要知道,一個連自己 的錯誤都看不清的人是不應該苛刻地要求別人的。

zhang | 25 October, 2008 | 一般 | (59 Reads)
香煙的誘惑

  保羅?蓋蒂曾經是一個有幾十年煙齡的老煙民,但是在一次出差回來之後,妻子和家人再沒有發現他抽過一支煙。事實上,從那次出差之 後,保羅?蓋蒂的雙手就再也沒拿過香煙。每當有人在保羅?蓋蒂面前說根本戒不了煙的時候,保羅?蓋蒂都會說︰“你就這樣情願被一支香煙打 敗嗎?”

  保羅?蓋蒂清楚地記得,當年那次出差時,自己戒煙的決心就是被這個問題引起的。事實證明,在這場與香煙的較量中,他是勝利的一方 。

  當年保羅?蓋蒂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煙鬼,幾乎每天都要吸至少兩包煙,儘管當時夫人曾經多次勸過他戒煙,但是他從來就沒有考慮過。 一次,在他出差到一個地方時,當地正降大雨,所以他急忙趕到旅館匆匆地住了下來。半夜時分,他忽然被一聲驚雷從睡夢中驚醒,此時他想 抽一支煙,於是去拿床頭邊的煙盒,可是煙盒卻空空如也。只好再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了,他下床到衣服的口袋裡找,仍然一無所獲。他又打 開隨身攜帶的手提箱,結果還是一支煙也沒有找到。

  在這個時候,旅館裡的服務人員都休息了,要想弄到煙,他只有走出旅館去大街上可能開著的商店裡去碰運氣。這樣想著,保羅?蓋蒂就 換上了出門的衣服,然後他又從手提箱中找出雨衣。雨衣很快穿好了,他伸手去開門,就在伸出手的那一刻,他的手突然停在了那裡一動也不 動,“我究竟要干什麼?我難道要冒著大雨深更半夜在大街上走來走去尋找一個賣香煙的商店嗎?難道僅僅一支香煙就可以這樣隨意地控制我 嗎?”然後他又問自己︰“你就這樣情願被一支香煙打敗嗎?”“不,我絕不會被打敗﹗”他這樣回答自己。

  想著想著,保羅?蓋蒂收回了開門的手,然後脫下雨衣和出門穿的衣服,換上睡衣,把床頭的那只空煙盒扔到了垃圾筒,然後回到床上舒 舒服服地睡了。在睡夢中他有一種擺脫控制的輕鬆感覺,甚至還有一種打敗什麼的感覺。清早起來之後,保羅?蓋蒂知道,自己已經戰勝了一 次香煙的誘惑,他打敗了這種壞習慣,這真是一個頗有紀念意義的勝利。

  很多時候,並不是壞習慣左右著我們的生活,而是我們心甘情願地被壞習慣所左右,況且壞習慣本來就是由我們自己養成的。如果在不經 意間已經養成了某種壞習慣,如果你已經意識到了它的壞處,那就要想辦法戰勝它。只要有決心,小小的它一定會被你打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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